萧珩千肯定是i人,明明见一回就可以唠成兄弟他非要循序渐进。我还没接话,他又补充一句来调侃我。
“也就你,上酒吧一点正事不干,只会喝个烂醉,然后发情。”
“谁家干正事儿的搞乐队啊。”
我不以为然。
要是我按照别人希望的正经样子去过,现在应该在隔壁大城市的高校念研究生,毕竟我曾经的同学们都在干这个。
我这自来熟的性子其实在哪儿朋友都挺多的,包括曾经在学校。我确实擅长应试,念过的学校在当地都数一数二,这也让我曾经的同学们现在都成了那种家长口中有出息的人,一天天在朋友圈刷到的都是什么参加联合国组织的活动啊,什么国际交流会啊。好像我只是走了个神,从前一起打球闲逛胡闹作弊的朋友们转眼间就长成了靠谱的大人,我眼看着他们走远,把我留在原地。
即使是我自己选的,偶尔也觉得挺孤独。
家里人更不理解我扔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去酒吧受罪是有什么毛病,争论过几次,他们嫌看见我就烦,干脆说以后没事别联系了。反正家里不止我一个孩子,他们不需要一心指望我有出息,我也可以坦然不管他们的以后,多公平。
萧哥看我发呆,凑过来搂我,问我宵夜吃什么。
“烤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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