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这有什么记不记住的……”陆挽泉尾音变为呻吟,他下意识的缩肩膀,手指嵌去对方的头发里,“别咬我,好疼。”

        巫天隅充耳不闻,一手钳着对方的后颈压向自己,把牙印加深,听着陆挽泉的呻吟声又像是不满意一样以牙印为起点一点一点的吮吸到陆挽泉的耳后,直到在脖子处留下了一条从耳后倾泄而下红流泉。

        “喜欢。”巫天隅在陆挽泉胸口处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用手捻着两粒肿胀的红豆,像是在欣赏艺术家的缪斯一样,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哥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陆挽泉闭着眼把脸埋在巫天隅的颈窝处,逃避对方的问题。

        “我想知道。”巫天隅竖起两指像小人走路一样从陆挽泉的后颈一路向下,摸到蝴蝶骨还恋恋不舍的描摹形状,摸到二人的相连处试图想要再伸进一指,陆挽泉立马扭动腰肢想要偏离,巫天隅则把他死死钉在男根上。

        “你说你喜欢我。”察觉到哥哥的颤抖,他低笑着说:“我就不放进去。”

        “喜欢你……”陆挽泉哭着点头,“别放了……”

        “哥哥怎么每次做爱都哭?”

        陆挽泉小声的回应:“你插的……太深了……”

        “不深,哥哥里面更深。”巫天隅像哄小孩一样抚摸他的背,把脸埋在对方颈窝处病态的汲取对方身上的气味,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瘾君子,而让他上瘾的药物是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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