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陆挽泉被他的荤话给羞的脸上青一片红一片,“你不许这么调戏我。”

        “哦——我没说呀。”他揉着对方的小腹,刺激陆挽泉射精,突然又问:“哥不喜欢和我做爱吗?”

        陆挽泉最受不住被揉小腹,偏偏巫天隅揉的点准的要命,专挑被他阴茎顶起的那块揉。

        陆挽泉软弱无力的推着他的肩膀,看着自己男根顶部渗出浓稠的白灼,轻喘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巫天隅怀里,高潮后的他止不住的抽噎,巫天隅太持久了,就是不射,陆挽泉硬生生受了这酷刑,时而因为巫天隅的顶弄发出悦耳的娇喘,时而又因为碾过敏感点浑身颤抖。

        巫天隅其实很喜欢陆挽泉哭,平日里冷冷清清的高知分子被自己压在身下低喘求饶,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对方是脆弱的,是需要他的。

        他瞥到陆挽泉的脚踝白皙纤细的脚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

        断掉会不会很好?

        如果断了,哥哥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每天躺在床上,等待着他,回来做爱,无休止的做爱。

        想着想着,他手上也不由自主的使劲,摁出几道红印,陆挽泉吃痛的咬了他的脖子,他才回过神。

        “你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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