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干烂他,让他哭。
这种诡谲的想法让他身下涨了不少,陆挽泉显然感受到了勃物,身躯一震,随后僵硬的看着巫天隅。
巫天隅从陆挽泉明如水的眼里看到自己势在必得的模样,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哥哥真漂亮。”
雾气弥漫了陆挽泉的眼眶,眼里的巫天隅迷迷蒙蒙,她以为自己都哭不出眼泪了,可是在巫天隅一次又一次无边界的撩拨下,泪水仍然像泄洪一样流不停。
“哥哥太喜欢哭了,哭也那么好看。”巫天隅撩开陆挽泉凌乱的额发,怜香惜玉般轻舔着对方颤抖的喉结,等舔到对方腰软的伏趴在自己身上时,又低声问:“亲我,还是让我干你,哥哥挑一个。”
陆挽泉没有说话,不言而喻,他会选择前者。
他双肘撑着巫天隅肩膀直起身,接着用发冷的手心捧起巫天隅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俯首吻上那两瓣殷红的唇,学着巫天隅和他亲吻的手段生疏的把舌头探了进去。
巫天隅配合的放松牙关,享受着哥哥的主动,双手不受控制的在对方身上抚摸,偷食禁果的兴奋感蔓延全身,暧昧的,上瘾的,强制的,都是属于他。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陆挽泉,所以他甘之如始。
陆挽泉原本还是紧闭着眼,巫天隅的手总是摸向他敏感处,使他不得不睁开眼,一睁眼就对上巫天隅直勾勾的目光,欲火焚于眼底。
巫天隅突然反擒他,让他的臀高高翘起,在陆挽泉的闷哼中横冲直撞的把器物捅进了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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