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泉崩溃的骂他:“巫天隅!你又骗我——你……呃……”话音未落就被身后的人撞出破碎的呻吟,他痛苦的仰起脖子,如濒临死亡的鸟,瞳孔难以聚焦,情欲杀死陆挽泉最后的自尊。
他不得不承认,做爱这种事,的确是不需要感情支撑的。
巫天隅双手扣住他的腰,打桩似的猛撞,来回不停歇的抽插,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和水渍的啪啪声。
陆挽泉把脸埋进枕头里,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生理性眼泪浸湿布料留下水痕。巫天隅发泄不满的方式就是在他背后留下自己的专属标记——吻痕。
像是宣告主权那样,吻在蝴蝶骨处的吻如同锋利的长刀,砍断陆挽泉飞往自由的翅膀。他背后没有一块好肉,白皙的土壤上开出鲜红欲滴的花,美的不可方物。
巫天隅支起陆挽泉的腰,拨出陆挽泉的脸,在他脸上暴力的吻了一口,伸出手把对方的器物握在手里,耳畔听着陆挽泉难耐的低哼,揶揄的问:“哥哥埋头只看着自己的有什么意思?看看我,我不好看吗?”
巫天隅长得好看,眉眼有股希腊美人的风韵,可陆挽泉不想看,他觉得是神话里的恶魔,但他没有办法,依旧顺着对方的话说:“好看……”
“哥以前还说我像个妹妹一样,怎么不看我了,你不看我,我射不出来。”
陆挽泉失神的眼睛木讷的盯着窗外。
“我射不出来,就会一直干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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