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这种即将失去的感觉,仿佛因为他人搅局引起的失败又要到来,百密终究一疏,自卑和脆弱敲响他高傲的自尊心,邢刃是唯一不能背叛他的,他是自己这十多年来所作所为有意义的证明。

        林无枫倒出一整瓶药膏,在刀柄上裹满,然后连带着刀柄和那厚厚一层药膏毫不留情地捅进邢刃身下紧闭的洞口,林无枫弯起嘴角,一副看好戏模样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不肯说实话的下属能挺多久。床上的人紧蹙眉头,无力蜷起身躯,试图挣扎,手脚皆被捆绑着,挣扎无果后,只能从嘴中吐出近乎微不可闻地低喊:“先…先生……嗯哈……”

        邢刃不敢解释,但他的所作所为在林先生眼中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与林先生的仇敌之子勾结,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自己对林先生压抑着的情感已经让邢刃无法承受,多年的杀戮早让他看淡了生死,他却越来越执迷于耳边的质问带来的痛苦和挣扎,所杀之人已经多到邢刃梦中甘愿以死偿命的地步。

        此时这个惩罚自己的人于他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说不清楚,唯一的念头就是替他铲除阻碍者,连活着都只想多替他做点事。

        眼见药性发作,林无枫手指轻敲扎在乳根穴上的银针,他一直都很喜欢胸部结实的身体,哪怕在这个时候也不忘把男人调教成自己心仪的类型,林无枫笑着说道:“想好了为什么再说话,答案让我不满意的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伤口的阵阵痛楚,让他不住颤抖,随着身下药性发作,邢刃开始觉得酥痒炽热扑向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空洞,无边无际的渴望,让哪怕数年下来饱受调教的他,仍旧无法适应。邢刃只觉身体急切地渴望有人能满足他,身下的那个地方疯狂嘶叫着,乞求任何粗糙坚挺狠狠地捅入他!填满他!让他得到瞬间片刻的欢愉!

        邢刃的意识逐渐崩溃,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试图乞求眼前的男人满足自己,哪怕他分不清这个对自己施刑的人到底是谁,幼时那个心口不一却对自己慈爱的养父,暗杀组织的林阁主……还是床榻上疼爱自己的主人。

        邢刃知道,他早该认清现实了,可却还是想要一个没有意义的答案,林先生不给,那便自己试,哪怕这个任性的决定给自己换来的是眼下的凄惨和狼狈。

        邢刃紧实的小腹下立起一柱擎天,那里唯一的小口缓缓溢出晶莹的眼泪,像是无声勾引着,让人对他狠狠蹂躏欺压。林无枫恶毒地笑了笑,手指在那处打圈,指尖的试探、插入、扣弄,刺激邢刃的身体,惹他发出声似乎痛哭似欢愉享受的闷哼声。

        从前的调教并不比今天的惩罚轻,这些邢刃本该习以为常才是。当年林先生给邢刃的一个任务,便是不惜任何代价得到情报,包括身体。也正是从那时起,这个自己亲手锻造的兵器,又多了一层用途。往后的五年里邢刃但凡无任务在身,人又在谷内,晚上必须到倚竹楼歇息,不管那晚邢刃是否需要训练,林无枫是否需要发泄,也得在楼内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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