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伤的青年,被淮南王的护卫轮流伺候,仍旧半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几轮殴打,他的瞳孔已经有些无神,伴随着生理的抽搐,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能昏迷过去时。
一直看着的淮南王开口了:“别再强撑了,本王看你不像个杀手,倒是更像是什么富贵人家豢养的男宠,把一切招了本王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青年盯着淮南王看了一会儿,暮光转移到他身旁的贵公子叶淮之身上。
他是碧青岛的少岛主,自己曾得罪的人,邢刃现在以自己最不愿意的方式再次见到他。
叶淮之调笑的目光和邢刃对上,眼神里充满了瞧好戏的意味。
又是轮暴风骤雨,不止是邢刃,施刑人和淮南王也已经等不下去了。鞭子打断两根,也逼不出半个字,
淮南王面露不满的打量着刺客,向府里的护卫下令无论如何必须让他开口。
“世叔稍安勿躁,小侄这有一个好办法。”叶淮之的脸在酒的作用下微微泛红,那双饱含恶意玩弄的眼神不加掩饰的流露,伴着他慵懒的声音吐出残忍的话:“可以找几个强壮的侍卫轮流强奸他……”
叶淮之言语歹毒讥讽:“这样受过熬刑训练的刺客,我们难以撬开他的嘴,叶淮之想,他毕竟是个男人,找四五个好好伺候伺候他,那这张嘴应该是会开了。”
邢刃跪在地上,双手被两个侍卫反绑着,低垂着头的邢刃大脑停滞数秒,缓缓抬眼看向叶淮之。
叶淮之仍旧是那副瞧好戏的模样,这是这次多了些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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