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车水马龙,路过的行人面孔鲜活,室内空气凝滞,落针可闻。
钟萄惶惑地捏着他手里尚且温热的煎饼果子,食物散发的热气蒸到他脸上,钟萄咽了下口水却没敢吃,他屁股只挨着椅子边,问对面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指尖一点一点地敲在座椅扶手上,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还记得我?”
年前那次宴会上,钟萄见过许多陌生人,毫无疑问的是,面前的男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记得,”钟萄点点头,“您是贺从微的朋友吗?”
有些人似乎自带强大气场,令人不好轻易接近,钟萄对这种情况算是属于比较迟钝的那类,却仍不自觉地对商韵用了敬称。
商韵没说是或者不是,很难聊地提示钟萄他的饭要凉了。
于是钟萄在商韵若有似无的注视下,颇有些战战兢兢地吃完了一个煎饼果子,期间商韵叫服务生给他送了杯热水。
“还能喝咖啡吗?”商韵问道。
钟萄喝下半杯水,对他摆摆手。
他看钟萄的眼神并无特殊之处,是惯有的淡漠,可钟萄就是察觉到他似乎在透过自己看其他什么人,时间一久,让钟萄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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