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被盯的有些怕,但答应了三郎的事,还是得做,他手指微抽出一些复又进去,有了先前脂膏,动起来十分顺畅。
然而花城却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一般,死命挣扎,疯狂的拉扯着锁链,把固定锁链的房梁扯的吱嘎作响。他喉咙里低沉的怒吼,听的谢怜揪心,谢怜简直想剁了自己做损的手,把花城抱在怀里轻声哄慰。
可是花城布满青筋的**,同样急待疏解。长痛不如短痛,谢怜心里拿定主要,手上动作不在试探,他要速战速决同时也要努力不伤到三郎。
两根手指变成三根手指,脂膏也越用越多,花城的**被涂水光泛滥又泛着艳红,反反复复挺近抽出的动作,谢怜手酸的要麻木了一般,抚慰花城前端的手也已经僵硬的没了轻重。不过他并没有消沉,因为花城从一开始的挣扎变的平静,还透了些软。
除了那一双眸子,那眼直直盯着他,里面是绝望的死寂同时也酝酿着露骨的杀意。谢怜蒙一看清,全身汗毛倒竖,叫人不敢妄动。明明身体意乱情迷濒临攀顶,可脸上除了眼角一点怒红再看不出半分情欲的痕迹。
谢怜安慰自己,三郎只是认不得自己了,他没有强迫自己。只好埋下头去,认真手里的活计。
不消片刻,花城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肠道里猛然缴紧了谢怜的手指,**了一股**。凝滞的神色终于松动几分,没了清明,涣散着合了眼。
谢怜才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手腕,就见花城扭了下腰,那处又缓缓升起。
……
且不说花城行不行,谢怜是真不行了。手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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