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也从不害怕这些,他没什么贞操观,男人女人都无所谓,但长得不能太丑也不能太老,他虽是个牛郎却也看脸,兰山好就好在受欢迎的招待们可以挑选自己的顾客。他知道被操不过早晚的事,只要钱给够他都无所谓。
齐兰说过他不能随便给了人,不然就再难摆脱那些家伙了,他的初次也该留给最尊贵有价值的客人,就像面前这一位。
沈钰醉显然很满意,他手指缓缓往下,指尖温凉滑腻,如同一条蛇盘绕在程耀细嫩修长的脖颈间。
他呼吸沉了许多:“把衣服脱了。”
程耀站起身,也不扭捏,当着沈钰醉的面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个精光。
当雪白无暇的躯体展现在面前时,沈钰醉呼吸更重了,跨间欲望也顶了起来。
程耀身体不似寻常男人那般精壮,也不过分娇柔,而是恰到好处的美。浑身肌肉流畅漂亮,并不夸张,胸膛的软肉小而鼓,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紧张地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上面嫩红的乳粒也跟着颤抖,像两颗樱桃小巧精致。他并未将内裤和鞋袜脱下,小腿上还绑着一圈黑色袜夹,将他肉乎乎的小腿肉勒得溢了出来。
沈钰醉换了个姿势坐着,双腿叠交,隐去了腿间蓬勃的欲望。有点口干舌燥,沈钰醉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哑着声道:“把内裤脱了,坐在桌子上。”
程耀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将内裤也扒了下来,他下面竟然一根毛发也没有,性器粉嫩嫩的,很是漂亮。很少有人连下面都是粉色的,当真是个极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