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好长,根根分明,眨眼时不经意扫过我的眼睑,扫得我痒痒的,也跟着不由自主地眨起眼睛来,浓密眼睫一下下刮着他的,像两把尾羽高高翘起来的小扇子,突然就纠缠在了一起。

        “你叫我什么?”我轻声开口问他。

        就在此时,萧逸突然一个翻身把我拽下来,也不知道身为病人,他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爆发力和如此敏捷的行动力。速度堪称电光火石,待我反应过来时,已是天旋地转,被萧逸压进了被子里。

        “你!唔——”

        我刚开口抗拒,萧逸一巴掌将我的嘴捂住,只听见护士进门查房,萧逸把我头SiSi按在被子里,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威胁:“别动。”

        好一招反客为主,护士离开后,萧逸自己也钻进被窝里来,与我共享着有限的氧气,在黑暗里幽幽地看我:“大小姐,你想问我什么?”

        他眼睛闪着光,嘴角似乎挑起了笑,开口的瞬间像要把我吞掉。

        被窝内空气稀薄,我们贴得太近了,呼x1都开始艰难,随即急促起来,我复杂地看着萧逸,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这场过度惩罚不了了之,萧逸身T恢复得快,也没留下什么严重疤痕。最重要的是,在萧家除了我,不会有任何人替萧逸出头,更别提为了萧逸追究我的责任。

        噢,我忘了,或许还有NN心疼外孙,可是NN如今身T抱恙,卧床不起,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连月不知从哪个多嘴多舌的下人口中听说了此事,从小到大,她手头消息是最灵通的,不管捕风捉影还是证据确凿,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八卦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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