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喝茶的时候,她问我:“好歹萧逸也是你萧家亲外孙,你怎么训他像训狗一样啊?”

        “哟——”我慢悠悠盖了盖茶,斜睨她一眼,“心疼了?我训我萧家的狗,不行吗?”

        喝的是爹地珍藏的金骏眉,头春头芽,一年一采。茶汤金h,茶气袅袅地升上来,不必凑近细闻,已能感受到沁香无b。一口入喉,甘甜润滑,余韵悠长。

        连月笑起来:“萧大小姐,大家私下都说,你有时真的很像暴君。”

        哪里是什么暴君啊?我心里默默嗤笑一声,不过是继承了几分爹地当年黑道太子爷的做派罢了。不过暴君这个形容,听起来蛮合我心意的,那便随人家说去吧。

        我放下茶盏,朝连月倾过身去,细细打量她的眉眼,瞧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么阿月,你要归顺做我的臣民吗?”

        口吻轻佻,带几分凉薄意味,眼风递过去,矜贵浮荡,流连出无限旖旎。

        她的笑容一下子凝在脸上,眼底一道看不清的情愫迅速滑了过去,转瞬即逝。我又笑起来,恶作剧得逞似的,娇羞地朝她眨眼睛:“既然你有意我有心,不如等我嫁给阿霁之后,和你偷情好不好?”

        一句话把连月吓得慌慌张张匆忙告辞,真是不禁逗,还不如萧逸呢,起码他还能和我推拉着过两招。

        我望着连月落荒而逃的背影,惋惜地摇了摇头,唤来佣人收拾茶盏。佣人看着面生,估计是新来的,我随口问她:“你瞧我可怕吗?”

        她愣在原地,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呆呆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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