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的手陡然停下,像是受到莫大启发,索性把他睡裤连带着内裤一把拉至大腿根,已然胀红抖擞的小蒋扑棱着从裤头里跳了出来,被周围的耻毛簇拥着,还在空中摇头晃脑的甩了几下,竟然有几分可爱。
“操……你他妈脱我裤子干嘛,变态!”蒋鸣欢气急败坏,憋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一时间忘了睡在隔壁的人。
“嘘……”闫燨撅着薄薄的唇示意他安静:“脱裤子,当然是因为,要更进一步羞辱你啊。”
闫燨有些出乎意料,刚开始他恼怒到想杀了蒋鸣欢的心都有,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心态平稳了,节奏放慢了,就想着反正夜还漫长,他有的是时间消磨这个尖酸恶毒的坏家伙。
没了布料的阻隔,滚烫的茎身握在手里像是能把掌心烧着,嫩嫩的薄皮渗着点湿黏的汗液,海绵体在手掌按摩下完全充血变硬,就是这种似软似硬的手感让闫燨觉得握着刚好,挺衬手,让人忍不住想多捏几下。
男人的命根子一旦掌握在他人手中,就犹如刀尖弑喉,主动权丧失一大半。蒋鸣欢动是不敢乱动了,心脏吊在嗓子眼,生怕闫燨突然一用力,自己就废了,但呼吸却越来越紧凑,好像所有气流都集中在尿尿那里,胀鼓鼓的,他只想尽快松懈下来。
他也不是傻子,好歹马上满十八岁了,平时全靠右手自给自足,突然换了一只手覆盖上来,不一样的手掌,不一样的按摩套路,反馈给身体也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说到后面,蒋鸣欢突然泻了一口气,没说完。
“不然怎样?”闫燨挑起眉,笑的邪性:“不然你明天就要告诉小姑,说我今晚玩你的鸟吗?”
“你王八蛋……”他算是油尽灯枯了,面对闫燨的挑衅,他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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