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换个词儿骂吧,我都听腻了。”
可是蒋鸣欢现在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下身,连化学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出来,哪还有那心思去发掘新词儿骂人。
一滴液体不合时宜的滚在闫燨手上,他低头看看蒋鸣欢被淫液浸润的小头,一嗤:“脸上一副受苦受难的模样,下面却馋的不行,口水都滴我手上了。”
蒋鸣欢毫无防备的被这下流至极的话攻击的面红耳赤,明明火冒三丈,但一张嘴还是老两样:“变态……你这王八蛋……”
闫燨的手掌很大,包裹住一根不算粗壮的阴茎绰绰有余,他又张开手掌,连同旁边下垂在腿根处的囊袋也一并获入掌中,合二为一的互相挤压揉搓起来。
“啊……啊哈……”一阵强势的酥麻感颤巍巍的从胯间四散开来,蒋鸣欢终于控制不住的发出违背心声的哼吟,纯粹属于情不自禁的生理噪音,走肾不走心。
可是这个在他看来跟放屁一个性质的呻吟,却歪打正着,让听的人猝不及防倒抽了一口气,无心插柳的形成一个连锁反应。
闫燨眼中像被喇开一道口子,嗜血性更甚,想听更多他没听过的声音。
他加重了手上揉搓碾压的动作,鼻息也深重起来:“跟我说三遍对不起,我就放你一马。”
蒋鸣欢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想要他说“对不起”?还三遍?但凡他还有一丝清醒,他都不可能说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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