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闫燨一个大环抱,将他双手连带小细腰一并禁锢在怀里,显然不想让他动来动去。脸埋在他肉肉的下腹,舌头围着圆圆的肚脐又吸又舔,就像宠爱一个心尖上的小宝贝,鼻子抵在腹肉上深深一吸,那股混合着碘伏的雄精气味让他神迷,他刚刚根本没做够,他又想要了。
“欢欢……”他嘶哑着喊出心头肉的名字。
“嗯?”蒋鸣欢被他亲昵的舔着吸着,很快也来了感觉:“你叫狗呢?”
“你本来就是个京巴儿,见人就吠吠。”闫燨牙齿叼起他薄薄的一层肚皮,研磨撕扯。
“嘶……你才是狗,还咬人……”蒋鸣欢疼的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闫燨就是条不会叫的狗,闷不吭声,一旦张嘴,直接咬人。
蒋鸣欢说的没错,他就不该把助听器取掉,因为蒋鸣欢被他每插一次就叫一声的呻吟实在太要命,光是听听就能让他兽性大发。原来他对蒋鸣欢的占有欲除了表现在心疼,还有破坏。
闫燨用膝盖顶开蒋鸣欢双腿,弓起腰一路顺着肚脐往下,张口含住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滋滋儿的吸吃起来。
“啊哈……”蒋鸣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震住了,头皮麻成一片,他被吃的很爽,但是……
“闫燨,别……很脏,还没洗过……”他推着闫燨的脑袋,不让他碰那根脏污的器官。
闫燨从根部一直吞吐到顶端,嘴唇在铃口处啄吻着说:“再脏我都喜欢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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