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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蒋鸣欢被他一句话就整硬了,这家伙,谁说他最笨的!

        闫燨也硬了,肉棒在他大腿内侧来回摩擦,逐渐摸索着朝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精水的小洞探去。

        “想不想要?”他明知故问,手握着蒋鸣欢勃起的柱身套弄。

        “嗯啊……”蒋鸣欢面颊潮红,失控的挺起腰身,不知不觉的做出一个邀请他进入的动作:“……要。”

        闫燨把人翻过身来跪趴好,两手钳着那把精瘦的腰,才被插完十来分钟的穴口扩张良好,余存的精液很好的做了润滑,闫燨把着硕大的肉棒,一入到底。

        “啊哈……啊……”那种一进入就被无数张小嘴吸住的感觉勾魂摄魄,差点要他的命!他喊出的声音已经是克制再克制,蒋鸣欢这张肉嘴太会吸了,死死咬着他的大鸟在肠道内耳鬓厮磨,好骚啊!

        经过第一次的体验,被再次进入的蒋鸣欢也没那么痛苦,反而有种空虚感被填满的满足,他无意识的塌下腰,把屁股翘的更高,想迎合肉茎的主人。

        闫燨耐着性子缓缓搅了不到分钟便忍无可忍,开始发狂的狂捣抽插。

        蒋鸣欢的肠肉就往死里绞他,把他往深处拖拉,退出的时候攀爬在他茎身上几乎把他魂都吸走,插入的时候又像倒刺加倍摧残他……闫燨就像个中毒至深却不愿寻求解药的人,把自己一步步推向疯癫的边缘。

        “啪啪啪”清脆的肏穴声不绝于耳,蒋鸣欢被干的穴口大张大合,就像个通红的嘴巴粗鲁的吞吐着紫红的肉棒,狼吞虎咽,吃急了嘴角还会淌出乳白色带沫儿的口水,活像个贪吃的小孩。

        闫燨狠狠盯着这水光潋滟的菊穴,仿佛这个菊穴跟他的主人就不是一体的,一个脸皮薄易炸毛,一个骚的滴答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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