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加快节奏,不断的堆积快感,蒋鸣欢被他干的晕晕乎乎,半截身子都溢出地毯外,被他强行拉回来,翻个身跪趴着后入,接着操。
不知是醉意使然还是真的脑缺氧,蒋鸣欢觉得自己全身只有一个地方是有感知的,就是他被反复破开又合上的后穴,闫燨的胯骨重重的拍着他臀尖,狠厉到想连同卵蛋都一起挤进那个可怜兮兮的小洞。
蒋鸣欢趴在地上,柔软的腰窝塌陷,翘出圆润的屁股,整个人就像浑身淋满稀奶油那般,丝滑甜腻。他鲜活的感受到闫燨的存在,因为那根火烫的大屌摩擦碾压着他甬道的每一处敏感带,他被插的浑身颤抖,努力收腹保持平稳,哆嗦着呼吸,快感从他嘴里叫出来就变成了瘫软的呻吟。
“好舒服……我被你干开了……”
“不要停,啊哈……好棒,操的好重好爽……”
房间里充斥着狂风骤雨般的肏穴声,蒋鸣欢吸着肉穴,把闫燨夹的眼前一黑,发动更猛的攻击。
交合处被捣的一塌糊涂,白沫顺着臀缝往下嘀嗒在地毯上,每次撞击都会在二人身体间拉出细腻的长丝,就像糖霜一般黏腻。
闫燨抓起蒋鸣欢撑在地上的两只手往后拉,让他上半身挺立起来,这样一来,被捅到胃的感觉就更明显。
“我要吐了……肠子……肠子被你干穿了……不行了。”不得不承认,多年之后蒋鸣欢的体力还是无法跟闫燨比及,爽的七荤八素,同时也快虚脱了。
闫燨的声音像是着了火,坏笑道:“用力的是我,我都没喊累,你累什么?”
就这个背对着跪坐的姿势,闫燨在狂插了几百下后,终于高潮了,射精时他密不透风的挤压着蒋鸣欢的穴眼,把他出口抵得密不透风,那一刻蒋鸣欢能感受到他歇斯底里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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