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甬道里一烫,黏白的精液如数窜进他身体里,连续射了好几发才结束。
至于蒋鸣欢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就觉得一直在高潮里漂浮,忽高忽低,身体完全失重,他的思绪全部淹没在深不见底的快感中……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两个人趴在地毯上,呼吸参差不齐,嗅觉里尽是精液的腥膻和皮肤上的汗味。
闫燨汗津津的胸膛紧贴着蒋鸣欢的背脊,他射完后还舍不得从那温暖的肉道里出来,软下来的阴茎一直厚脸皮钻在里面,不时还动上几下找找存在感,像个幼稚鬼。
疯魔过后的房间里安静的不像话,这一刻的宁静显得尤其珍贵。
闫燨感觉到蒋鸣欢的身体在轻轻抽搐,接着就听见他低低抽噎的声音。
“欢欢?”他以为是自己蛮干的行为把蒋鸣欢操疼了,够过身子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这么一问,蒋鸣欢头埋的更深了,随之而来的啜泣声也更急。
闫燨急坏了,疲软的阴茎果断抽离它的温巢,跨到蒋鸣欢身上,抱着他的肩膀强行让人面对自己。
蒋鸣欢两手不得不摊开,满脸的汗水加泪水,都不用问原因就让看的人心疼不已。
“欢欢,你告诉我,怎么了?”他越是不说话闫燨就越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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