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即将射精的少年却被操纵着半蹲停在了半空。
被捉弄得一塌糊涂的小狼还没来得及出声抗议,就被身下的性器一下捅到了底。
罗刹操得慢但每一下抬腰的力度都很足。龟头往小穴最里面的腔口处顶,让整个穴道含着肠液裹着柱体止不住地颤。
每捅一次,少年半踮起的脚尖带着整个大腿都抖得厉害,在杰帕德看来,就像是一只小兽被串在高空,被捅得哭出了声,可怜又可爱地哀鸣着。
节奏的缓慢让高潮也变得格外漫长,等主教的精液满满当当射进后穴,肚皮上的法阵纹路逐渐被填满时,穹已经射了不止一次了,前头的阴茎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身体控制一解除,少年就摔进了男人怀里,被操弄过度的穴口依旧乖乖含着鸡吧,没有流出一点白浆。
昏过去的少年自然无法听到父亲和哥哥的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当他清醒过来之后,依旧仰身躺在主教怀里。
但脚踝却被一双火烫的手捉住了。
杰帕德脱下了铠甲,露出了练得紧实的肉体,更令人害怕的是身下挺得急躁的一根硕大阳物。
他安抚似得揉了揉弟弟的脚,拿了点油把擦得整个皮肤都湿润的,再把自己的阴茎捅入弟弟的双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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