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陆危舟看不出夏应秋的排斥那是假的,这小娃娃属实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需要时往他嘴里顶的死劲跟头小牛犊似的,不需要时就显得冷漠淡然,好像他是个十足的工具人,说要他当性奴,结果现在压根看不出什么性欲的样子。

        不对,好像也不是性奴,而是鼎炉?

        陆危舟掰扯不清楚这些稀奇古怪的用词,但他觉得这人的鸡巴恐怕了下了毒,给他硬生生弄得食髓知味不说,还开始畅想日后真刀真枪的爽利。他之前只对女性挺立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有反应,这时反倒不禁想象起这如玉小人的身子。他却不知这是夏应秋所施龙阳秘术的缘故。

        “你这就不理我了?”陆危舟笃定地说,侧眼瞧了瞧,发现对方面色复归常态,也不知道刚刚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才能惊得风轻云淡的样子破功。

        “我不曾这么说过。”夏应秋说道。

        “你甚至懒得问我的名字,摆明了是把我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养条狗都不至于这么糊弄,何况要养个人。”陆危舟身量一米八八,站直更显挺拔,这时隐隐相逼,实在叫人惶恐。

        眼前这人叫什么,夏应秋想了想,的确没有寻出头绪来,因为他不在意,于是,他问:“你的名姓?”

        陆危舟笑了,爽快地通报道:“陆危舟,危若累卵,破釜沉舟。”

        这个名字还是当初孤儿院的院长给他起,希望他冲破逆境,一往无前。

        对比起来,夏应秋的名字却要简单许多,表达他在夏季末出生。

        “你不恨我趁火打劫、沉浸友朋逝去之苦已是常理之外,这时反倒对我有别样的兴致,却又是为何?”夏应秋只是无心儿女情长,却非痴傻,观其做派便能猜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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