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鸡巴挺厉害的,操我嘴巴一顿就能把我掰弯了,这叫一见钟情……一操钟情?”处男归处男,不妨碍陆危舟嘴上口花花,逗弄这种严肃正经的人未尝不是乐趣,“而且我不是不觉得悲伤,但人都死了……我也帮他们报仇,杀掉了那只异兽,怎么说都算都为了他们差点搭上了自己的命,已经算够义气了,之后就算再悲伤也只是折磨自己。”

        这点还算是合他心意,夏应秋一边点头赞同,一边开始思索为何如此,首先排除了自己魅力甚大的可能性,再思量了这家伙儿是疯子的概率,最后他又忆起了那部道书。

        “那并非是发自你真心所想,而是术法引导,减弱反抗之故。用你可以理解的话来说,为了图方便,我催眠了你,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误的感觉。”夏应秋猜想其中的效果,一字一句地同陆危舟解释,使用鼎炉之术迷惑人本就有违道德,若是心安理得受了他人的虚情假意,那怎么能行?

        “催眠,精神控制系的异能,你还有双重异能?天才?”陆危舟听起来也觉得合理,对方这时情真意切地相告,反而让他觉得这人能处。

        一番解释之后,夏应秋觉得基本妥当,对他来说,身旁这人是鼎炉、护身道兵,当然也是人,从这方面出发,他们不过是所谓同事之流,实在不能掺杂情欲。

        当初他就是同那个小龙君结伴下了天外的秘境,本是你我合力同分造化的正事,不知怎的地勾了小龙君的心,惹得对方三天两头往冥渊跑,师傅也打趣能帮他说媒。

        虽然为了躲避异兽刻意绕了远路,但走了一小时后,聚居地总算是在望了。

        “我要走正路复命,小主子你应该是私自跑出来的,打算跟我一起吗?”陆危舟停步在那里,眺望士兵驻足的地方。

        “自然是不与你一道,我尚未练气,不宜出现于人前,日后你若有感真种震颤,须来此地寻我。”夏应秋通报了一下自己的家庭住址,检查自己的身上,确认书包也没有染上可疑的灰尘,毕竟家教很严,要是被发现,少不了一顿批判。

        “没事就不能去找你?”陆危舟问。

        “当然不行。”夏应秋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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