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驰走后,林珩着实松了一口气,倒不为别的,就是应驰这人总粘着他一张床上睡,一身硬邦邦肉和骨头硌得他难受,再就是应驰血气充盈,跟他贴贴碰碰多了,难免会动欲念,林珩每日推拒,已经快要找不到逃避的理由了。

        林珩虽然许了应驰,但骨子里还是个书生文人,始终过不了雌伏于人那关,他得给自己做做心理准备。

        半个月过去,船只慢悠悠的到达匡河水域内,水路宽阔苍茫,水面上雾气弥漫,上下一白,林珩望着平静的河水,反应过来自己想应驰的时间太多了,若被那野蛮人知道,定是尾巴也要翘上天去,林珩抿了抿唇,拢好披风便往船舱里走。

        然而河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冲杀声,林超又惊又恼,他们应是走得太慢,惹了那些水匪的眼,林超连忙护着林珩躲起来,自己则跟随护的家人在甲板上抵御来犯。

        那些水匪穷凶极恶,正打算干了这票过个好年,林珩听着外面乱七八糟的砍杀声吓得脸都白了,他一心想该怎么挽救局势,左右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忽然,林珩注意到那些水匪脚上都没有穿些,大抵是为了方便下水登船无声无息,可这也是个极其打眼的弱点,林珩眼珠滴溜一转,从厨舱里拖出一桶油来,滚到林超脚边去,叫他泼到那些水匪脚下。

        水匪没穿鞋,脚下都是油水,自然站不住脚,连串摔倒,领头那个人气急败坏,扬言自己要借油助燃一把火烧掉这船。林珩心里一紧,生怕他掏出火折子扔到甲板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三支利箭冷不丁射在三个水匪身上,那小头领瞬间死得不能再死。其余水匪见状纷纷溃散,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叫他们防不胜防。

        清净水匪后,在不远处帮忙的船只才渐渐驶近,船头上,只见一人着红衣劲袍潇洒非凡,不是应驰又是谁?

        林珩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眶含泪朝他看去,不多久,应驰就从自己的船上翻腾过来,他的亲兵侍卫则仍留在原地,跟船默默跟在林珩的船后面。

        “小珩,我来迟了,让你受惊了。”应驰一上来就拉住林珩安慰。

        林超看他如此热情,如此侠肝义胆,如此武艺超群,在旁边赞叹不已,林珩却尴尬得很,他脸一红,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扯着应驰就往他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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