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气得眼眶都红了,他挣脱不开这野蛮人的臂膀,倒把自己累个够呛,刚抬头要骂人,谁知应驰又铺天盖地亲过来,愣是吓得他动也不敢动。

        可怜林珩从未经风月,被应驰欺得毫无还手之力,待一阵长长的湿吻结束,林珩已是呼吸微弱,浑身软绵绵地倒在应驰怀中,白皙秀丽的脸孔晕起片片潮红,嘴唇更是红肿不堪,一看就知道被狠狠蹂躏过。

        至于应驰,他趁着林珩还未反应过来,捧着他的小脸跟他讲说道理,“小珩,珩儿,要知道哪怕你考取进士有了官身,也逃不脱一个孝字,万一你那没心肝的爹娘要将你配给什么上官之女,或是要拿你去笼络什么人,你如何应对?旁人哪能像我这般这样宝贵你,要知道,天地君亲师,只有君权才凌驾于父权之上,你大哥也不能完全护你周全,只有我能保护你。”

        林珩听得晕晕乎乎,心想是了,自己已考中举人,到了麟州这身份也算拿得出手,若是大哥的上官亦或是好友谈论到他的婚事,大哥顾及他的身子虽然会搪塞过去,但保不齐有人会跟他父亲通信,叫他父亲做主他的婚事,就算现在不说,等他再入京会试时也要面临这一关,若是父亲和继母被说动,又像之前把他配给应驰一样,随随便便就交与其他人……

        林珩脸色苍白,他不敢想自己的身子被旁人知察后会面临什么困厄,这普天之下,谁能保住一个有异之人,除了眼前这位对他有意的恪亲王,还能有谁呢?

        应驰看穿他的动摇,连忙乘胜追击,又道:“好乖乖,日后我必定不叫你再吃丁点儿苦,也叫你再不为这些俗事担忧,只管读书进取,你可愿许了我?”

        林珩心中苦涩不已,问道:“我若许了你,当真能继续进学吗?你当真不会将我拘在后院?”

        应驰毫不迟疑地摇头,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大抱负,我也不是那等迂人,你只管做自己的事,皇兄那里也有我去言说,他是爱才之人,定也不舍叫你明珠蒙尘。”

        说完,应驰就匆匆忙忙找出纸笔来,写下了一式两份契书,表明自己不是随口许誓,而是真心实意愿同林珩结同心定终身,林珩最后捏着这两张纸沉默了半天,终究将自己的名字署上去。

        “但愿王爷待我之心不变。”

        应驰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拥着林珩轻声道:“我定不负卿卿。”

        两人自此约定了终生,算是还未拜过堂的夫妻,应驰想给林珩办一场婚礼,但林珩病好后,急着去往麟州将此事告知兄长,免得他日后忧心,婚礼一事只好暂时作罢,恰巧没几天皇上便下旨召应驰回京,林珩独自前往麟州,应驰也不情不愿地打马归去,才热和了没两天的新人,就这么被迫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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