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让爸妈听到,他想要他们气死。我一手将烟头摁灭在窗台上,一手勾过他的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一直以来这么对我,是利用我来气爸妈?”
他趴在我肩膀上眉眼一弯,呵呵地笑起来,不承认也不否认,以问答问道:“生气了?”
“没有……怎么会?”我含住他的嘴唇,舌尖飞快略过他的门牙,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舐着他舌头上粗糙的凸起,唇舌缠绵翻搅着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我想说我是爱他的,问心无愧地爱他,所以尊重他做的一切事。
酒店的床也不好,一动就吱嘎乱响。我将手指探进他身体里,嫩红的穴眼愉快地将手指齐根吞下,他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引得床架子间或发出吱嘎的响动。层叠的肠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蠕动吮吸着,稍稍捅弄就泛起了湿意。指腹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块软滑的嫩肉,轻轻一顶,就听到他发出甜腻的哼声。我将手指退出来,指缝里都浸满了湿漉漉的粘液。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被十指正摁出几个凹痕,中间显示着一枚烂熟通红的穴眼,正被迫张着肉乎乎的小嘴,能看到里面湿软滑腻肠肉蠕动着,挤出一点晶莹的淫液。简直像写着“欢迎光临”。
我性器上的血管勃勃跳动着,将手指上的黏液蹭上去,便抵进了他的穴眼。那滑溜溜的穴眼被顶得凹陷下去,随着性器的进入,抻得一丝褶皱也不剩。
他不由得裹紧了肠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我吓了一跳,猛将他后脑勺摁进被子里,呻吟的尾音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明的呜咽。果然隔壁的妈妈嗯了一声:“你说什么?”,爸爸接到:“我说什么了?我就没出声。”
直等到等隔壁两人不再说话,我才将他放开,惊得一背冷汗:“你小点声!”他一动不动,只是埋在被子里的笑声传来:“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换你能不叫吗?”
是了,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我强忍着将下身抽插的速度放得极缓,他觉察到我的变化只是发笑。下身又热又滑,肠头绵软多汁,每次被捅到深处,黏膜都会微微颤抖着,连夹带吸,发出缠绵的水声。我不停地在他身上每一寸抚摸着,从大腿根抚摸到他滴水的性器,再往上抚摸过他瘦削的腰线,手臂绕到身前去,揉捏着他嫩红的乳尖。无法通过性器宣泄的欲望,只能隔靴搔痒似的在他身上来回摩挲。他回过头来,舔弄着我的唇峰,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拧着腰用臀肉摩擦着我的小腹:“用力啊好小狗,求你了,这样我吃不饱……”
我一手环住他,手指摩擦着他的耳垂:“你是真疯啊……”一边下身挺动,将性器狠狠撞向他的敏感点。他被顶得猝不及防,浑身一震,下腹收紧,刚一张嘴便被我的舌头趁虚而入,堵得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声绵长的鼻音。我听到他闷闷地笑了起来,娇嗔地答了我一句:“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我抚摸着他光滑的小腹,慢慢将他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口鼻。床板剧烈地吱嘎响了一声,性器冲破肠肉层层叠叠的包裹,悍然顶进了最深处。我手臂顿时能透过他腹腔上薄薄的皮肉,感觉到粗长的柱身将他肠道寸寸捣开,抵着最娇嫩的肠头反复捅弄。他下身的性器坚挺,马眼湿漉漉地吐着前列腺液。被后穴里激烈的抽插带得上下甩动,在我手臂上星星点点,溅得都是透明的清液。他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最细小的哼声都被限制了,又被迫仰着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只能不住地摇头,企图挣脱我的手掌。他身体反弓着,双手无措地在空中抓捏了一把,最终只抓住了我的胯骨,在窒息中反复抓捏着。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在快感中情不自禁地战栗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蜷成一团,却被我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肠肉敏感多情,最脆弱的肠头却位置极深。我手掌贴在他小腹上,一点点将肠头压向性器顶端,任由性器飞快地撞击上去。
他瞳孔顿时收缩了,睫毛颤动,几滴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浸湿了我的手掌。我将手掌放开,他喉间发出大口喘息的“嗬”声,满脸都是缺氧导致的潮红,一直延伸到胸口处,神色涣散,深棕色的瞳孔里水雾朦胧。上半身软绵绵地俯在被褥上,肩胛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腰肢仍在刚才的快感里哆哆嗦嗦的,却依旧向上抬起,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翘着饱满雪白的屁股。一条桃粉色的股沟,连着一团湿红的肉洞,湿哒哒的淫液顺着腿根,在床单上浸出一圈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