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所图就好解决,一个人什么都不缺只是单纯想找你麻烦,那就根本无解,这么大的把柄在别人手上,根本就是一点反抗的权利都没有,而且他有的只是这个优秀学生的虚名,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不敢想象他飘渺的未来还有什么可以翻身的余地。
宋凌泉仿佛看蝼蚁一样看着面色惨白的江皓,嘴里的话毫无温度:我想知道你这样的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男人掏钱,靠的是上面还是下面?
江皓脑子嗡——的一下,还没经过思考就抓过旁边的洗手液往宋凌泉身上砸去。
江皓气得胸口起伏愤怒地瞪着宋凌泉,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弄脏了他身上那件金贵的prada超季外套。
宋凌泉退开来,摇摇头:问都不能问吗?学长好大的脾气。
说着便把身上弄脏的外套脱了下来。
江皓清清嗓子,无奈道:你可能误会了,我收的都是钢琴表演费和客户的谢礼,请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越界的话。
宋凌泉听完点点头:那是我误会学长了,只是您这出场费比国际钢琴家还贵,学校知道自己保研的学生这样收费吗?
江皓立刻神色不安地看着宋凌泉,面前这个仿佛在玩游戏一样,笑得游刃有余的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很不甘,很憋屈,但他好像别无办法。
江皓扯着嘴角勉强扯出笑意:课外的兼职,还是不要烦扰学校了,那天撞到你没道歉是我不对,刚刚弄脏你的衣服也是我不对,同学你看,我还能做什么弥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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