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泉当然不会在意这两身衣服,江皓把话递给他,也只是为他找了个可以发挥的由头,让他把重点转移到关于他被保研的其他地方。
意思就是只要宋凌泉愿意,他可以赔给他新的,别的弥补也行,哪怕宋凌泉要折磨他。
江皓心知肚明,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新生,就是对折磨自己很感兴趣,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所以索性先投降了,翻开柔软的肚皮,任由拿捏,希望他达到目的就能放过他。
浑浑噩噩地做完迎新大会的收尾工作,江皓在做家教时被学生看出不在状态,学生用稚嫩的手拉拉江皓的衣袖,童真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江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江皓被学生扯回现实,笑着摸摸他的头:抱歉,是老师走神了,因为小杰又进步了,弹得太好听了!我们可以开始学下一首曲子了。
学生被夸奖,笑得露出漏风的门牙。
被学生家长热情地留着吃了顿宵夜,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转钟,这个点公交已经没了,江皓站在路边犹豫要不要打车回去,明天还有早课。
手机不停在震动,分明已经听见,但江皓拖延着没接,数着时间,在即将挂断之前,他接起了电话:喂?
再打点钱,你妈又要开新的药了,进口药很贵的。
昨天不是刚打过吗?我这边没什么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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