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亲了吗?"
眼看问题又要绕回去,毕敏之及时止住了晏麟君的话头。晏麟君睨他一眼,没再问。
"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毕敏之开口道。
怀翎摇摇头:"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身了。"
"如此说来,大哥对你倒是如兄如父?"晏麟君接话道。
这话明显刺着了怀翎那颗图谋不轨的心,让他的目光有些躲闪,堪堪停在太师椅中央的兰花上。兰花雪一样白,他觉得自己心黑:"军营里大家都是兄弟,但私下里我称晏将军一声师父。"
"是上过香,祭过酒的。"这本是句义薄云天的话,却被怀翎咬得狠戾,像是在宣判自己的死期。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情形就和怀翎料想的一样,京城中那些关于瑟安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举目无亲的日子不好过。"毕敏之垂着眼帘,说怀翎,也像在说自己。"既然大哥是你的师父,那么瑟安也算是你的亲人。"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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