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人了,还这般小孩子一样冲动。"瑟安给怀翎脱衣服,又用干燥的毯子把他裹起来。
"师娘……"怀翎感觉自己喉咙发紧,大抵是要得风寒了。瑟安不知又在小厨房里搞了些什么,端出一碗乌漆墨黑的汤。他捏住怀翎鼻子,给怀翎灌了下去。
原来是一碗姜糖水。怀翎把头靠在瑟安肩膀上,继续小声嘟囔着:"师娘……"
"你到底何时能换个称呼?"瑟安想把怀翎的狗脑袋推开,怀翎却揽住他的腰,把头往他肩窝里蹭了蹭。
"瑟安……"他小声又委屈地遵从他的指令,"你别去找别人好不好。"像一场梦的呓语,"别去……"
"我还能去哪里?"瑟安有些泄了气,半是温柔半是嘲弄地撩拨着怀翎头发。
怀翎抬起头,一双金色瞳孔湿漉漉的,好像把瑟安也一起淋湿了。他将裹在身上的毯子打开,把瑟安一并裹进毯子里。
"你想被我锁住吗,怀翎?"即便隔了身上一层布料,当怀翎的身体贴上来时,瑟安也觉得自己的背被烫到了。连带着腰窝里那块被烫出来的疤,一并痛了起来,"如果没有我,或许你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不会留在这条死胡同儿里。"
"那你呢,你为何不去更远的地方。"怀翎一手抚过他的胸,一手在他身下逡巡。埋在他肩窝里的头抬起来,在他的颈项上落吻。
瑟安总是放纵的,任由怀翎对自己不敬。或者他也在享受着,这灾难一样的灭顶之欢。
"我被锁住了啊。"瑟安将手覆盖在怀翎的手背上,像是在勾引那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身体,"被晏锦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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