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人吗?"怀翎在毯子里褪下他的衣服,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手掌肆意蹂躏着瑟安胸前两点殷红。瑟安的身下更是可怜,那隐秘而柔软的柱身哪受得住这般粗粝地招待,没多少下,就在怀翎手里泄了精。
瑟安餍足后,反身去推怀翎,欲要从毯子中出来。
"今天不想做。"
怀翎一贯是听他的,今日却越了矩。他把他按在身下,不由分说就贯穿了他。大雨并没有将怀翎一颗污糟的心冲刷干净,反而变本加厉,将原本清醒的头脑都冲刷得昏昏胀胀,犹如醉酒之人:"师娘,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有旁人吗?"他再三逼问他,只为一个自己心中已经明了的答案
——没有旁人吗?当今圣上是晏将军的亲外甥,他见你是不是也要称一声舅娘,再将你剥个精光,然后像我一样肏你?
可他问不出口,他明明气急败坏,却也明白自己越是在这人身上大动干戈,就越是如这人所愿。
瑟安回过头来看他的时候,目光温柔朦胧,有悲悯,有同情。他感觉瑟安爱他,那种垂怜苍生的爱。这种爱属于他,也可以属于任何人。仿若神佛无悲无喜,将情爱一视同仁。
可情爱本身又如何一视同仁,他甚至放下了自卑,妄图伸手成为例外。
于是怀翎把人捞回怀里,又温柔细密的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瑟安最不想听的话:"师娘,我错了……"
瑟安果然被他折磨得受不了,仿佛身体都融化了,碰一碰就会流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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