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字眼踩了旻言的禁区,只见他才松散了些的神色又阴冷下来。
岑寂不久的浅眸隐隐跳跃出怒火。还带着点霁珩看不懂的情感。
是鄙夷还是怜悯?
“看来外头传闻也不算冤枉你,你要不要听听现在外面如何讨论你的?”旻言唇角勉强扯出一个冷笑。
霁珩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目光:“那又如何?我又不会因为这些传闻就看轻自己,陛下若介意,大可以……”
霁珩的声音戛然而止,尽数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头。
瞠目看着男人骤然放大的脸,霁珩一时回不过神,唇齿也没个把门,竟是让男人湿润的舌头径直闯了进来。
他应是从没接过吻的,一味胡乱掠夺,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连牙齿都不会收,磕到霁珩下唇好几次。
这样粗暴的侵占似乎还不够满足,他又一点点施加着掐住霁珩下颚的力道,带着铺天盖地的架势,像发泄,又像占有。
比痛感更快传来的是霁珩的理智。他抬起手去推男人肩膀,腿在池中也不安分乱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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