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觉他反抗一般,越来越得寸进尺。

        霁珩一狠心,曲膝向着旻言下腹就是一脚。

        这回男人动作倒是快得很,松开桎梏着他的手,稳稳接住这一膝。

        只觉下颚力道撤了,这个吻也因旻言分心变得若即若离,他立刻抓住时机,抵着肩膀将人推开。

        一吻折腾下来两人都有些喘。

        霁珩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他可以肯定,他在旻言带着迷离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得意。

        “那又怎样?还越说越来劲儿了?你是孤的侍君,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恼意上头,霁珩瞪他一眼,才不管面前这个是什么至尊至贵,一额头又准又狠地撞向男人鼻梁。

        许是距离太近,旻言来不及设防,叫他撞到正着。

        男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捂住自己鼻子。缓了一阵麻痹劲儿,拿下手来一看,殷红的血就淌在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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