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珩悄步走上前,无声谴走了那两个宫女,自己接过淋洗的活。
“无事献殷勤。”旻言身子往后一仰,语气慵懒道。
霁珩诚恳解释:“臣方才言语多有冲撞,请陛下恕罪。”
旻言对他这般两极反转的态度早也见怪不怪了,“有事求孤?”
霁珩微一怔,忽觉是被拿捏了,旻言显然早料到自己有求于他,俨然一副等他送上门来的姿态。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点难堪,将易水卫这几日的调查进度简述了一遍。
旻言全程闭着眼,霁珩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
“还有陛下上次留下的残局,臣解出来了。”
比起调查一事,旻言对这个反倒更感兴趣。
“哦?怎么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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