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虚实难定,臣资质愚钝,只好以子做眼,真亦假时。”

        可见霁珩这话落了许久,也不见男人答复。他倾身窥他神情,也只看见他略微紧绷的下颚。

        “陛下?”

        “嗯。”

        旻言这才应了声,半个身子侧过来,霁珩猝不及防撞进他眼底。

        “于公此法自然可行,可是于私,孤不想你冒险。”

        他眼底情绪复杂,霁珩被他盯得有些发懵,细品后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之而来还有种难以沟通的无力感--他跟人谈公事,人跟他谈感情。

        霁珩有些语塞,抿了抿嘴,准备好的说服说辞在这一刻变为了一句苍白的:“臣会保证好自己的安全的。”

        “有待商榷。”

        以往这个时候霁珩大概会毫不犹豫出卖色相磨上一磨,但现在他连讨好的话都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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