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从前瞎了眼。”
他并不期待李莲花能给出好听的回应。
十年沧海桑田,这人或许变了许多,但那一身傲骨却是全是保留,藏于这一身病气的皮囊之下。
而现在,他即将打破这人最后一层坚硬的壁垒,探入柔软的内里。
想到这儿,一双手竟有些许犹豫起来。
然而终是动作缓慢如同凌迟一般,牢牢抓住那人虚软无力的手腕缚于头顶,双腿压住他不断挣扎抵抗的长腿,低头擒住对方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薄唇。
“.....唔.......”
直到唇上传来激痛,逼得笛飞声不得已放开。
唇被对方咬破,笛飞声反笑起来,他盯着身下狼狈喘息的人,自己的血微微染红了对方的唇,倒是填了几分平白无故的艳色来。
这一吻绵长,本又受伤耗尽力气,李莲花头脑昏沉,意识浮沉,直到后知后觉感受到一双手透过散乱的衣襟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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