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力的转过头去,喘息着再次艰难挣扎起来,嘶声唤着对方的名字,似是想要以此来唤起对方早已失控的神智:
“.....咳咳......笛飞声......住......住手......”
然而负隅顽抗只是杯水车薪。
正如他也不知道,笛飞声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昔日的对手躺在自己的身下,被桎梏得动弹不得任由处置,莫明快感的同时,隐约燃起征服欲。
掌下的肌肤并不十分光滑,旧伤疤和新伤横陈,无意触及伤处,身下的身体便微微一颤。他得了趣,如同抚摸一件上好兵刃,大掌一寸寸抚摸过对方的胸膛。触及凸起,更是敏感颤栗,喘息渐渐急促。
那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似是自知反抗无力,不堪羞辱,那人索性闭了眼,纤长的睫毛不安稳地颤着,透露着主人的几分不安来。
“....要做......便快些做.....”
终是不堪忍受,那人哑着嗓子冷声道。
笛飞声笑起来,不再玩弄,双手彻底撕开了那染血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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