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哪里会说话,不过是闻言吠了一声,那人便装模做样笑着夸那畜生眼光不错,随手赏了块肉排。
于是狗便吠得更大声,摇尾更欢。
“无聊至极。”
他记得,他那时在二楼是这样评价的。
于是换来那人一个稍纵即逝,无奈又柔和的笑。
李相夷竟也会这般模样吗?
曾经他们虽见面不多,但也算认识良久,自相识以来,他从未在李相夷脸上看见类似无奈的情绪过。
记忆里,少年剑客鲜衣怒马,恣意恩仇,剑锋所指之处斩尽宵小,负尽狂名十余年。
别说遗憾了,连无奈和不甘都罕见,几近于无。
但几近于无......好像也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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