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如你所愿。”
等结束时,身下人早已昏过去多时了。
修长的身体若隐若现于散乱敞开的衣袍里,上面除了伤痕,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下体有积攒不住的积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蜿蜒至脚踝。
这人即使昏迷,眉宇紧锁,倦色溢于言表。
石洞阴冷,李莲花不由得打了个颤,想要蜷起身子,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处,闷哼一声欲转醒,却被疲倦困于笼中,不得清醒。
怕是被碧茶折磨多年,寻不得一场好眠。
笛飞声神色复杂,半晌脱下外袍,轻覆于那人身上。宽大的衣袍轻易便盖住了那人清瘦蜷起的身子,只留下半张苍白孱弱的面容。
这样看来,确是与李相夷再无分毫相像之处了。
思绪翻涌之余,笛飞声的视线被地上散落的什么所吸引,那是李莲花的发簪,应是方才挣扎中不小心掉落的。
他记得对方雕刻这莲蓬发簪的时候他就在莲花楼二楼,看着朝阳从窗棂上升腾起复又化作浓稠的夕阳落下,那人方才慢吞吞完成雕刻,他举着这做工粗糙的发簪问那条名唤狐狸精的狗好看与否,夕阳余晖下,从二楼看得分明,那好看的眉眼弯弯笑意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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