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赫赫有名的东海之滨约战作罢,武林风波平息已是有三个年头了。
回想当日,自她与肖紫金诀别后便淡出了江湖恩怨,一走多年。而这天下偌大,山青水秀,何处不是归处,正如那人所说,她也想试试换一种活法的滋味。
果真是快乐得很,虽衣食简陋,时不时有风餐露宿的风险,可却也天高海阔,无拘无束,自由极了。那些是非恩怨仿佛再与她毫无瓜葛,什么四顾门,百川院,新人旧友,旧爱情仇,放下后浑身舒坦,神清气爽。
她便是这样痛快自在过活了半年,浪迹四海,赏遍风光,好在腰包殷实,从无钱财之忧。
直到那天,临江的酒楼茶馆里,听见了那些个江湖客的高谈阔论。
“要说这万人册上最厉害的,现如今怕是无人能敌那笛飞声了罢!”
有人一掷酒壶,朗声道。
“非也,非也.....”
对面是个花白胡子的老人,捻着胡须漫道,“这万人册早就许久不更新了,现如今啊,据说城东又冒出了一个毛头小子,厉害得很啊!”
“毛头小子?”先前说话的那人闻言思忖片刻,“他使得什么武器?”
“听人说,好像是使剑的,”又一人接道,“剑名倒是文气得很,好像唤什么雅什么的......”
“尔雅剑?”有人惊到,“你说的可是多愁公子方多病?师承李相夷的方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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