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正是,正是啊!”
一片纷杂应和中有人唏嘘出声,“也不知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得李相夷扬州慢与相夷太剑真传,怕是假以时日,这万人册上第一非他莫属咯!”
那名字仿佛打开魔盒的钥匙,于是唏嘘声更甚,其中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叹气——
“若是李相夷还活着,那这江湖必又是一番光景啊.....”
听到这时,乔婉娩手中茶盏倏然落地。
她顾不上礼数,急急朝着那人的方向出声——
“你说什么?”
赠忘川花,碧茶毒发,失约东海,剑断人亡。
那些逍遥日子仿佛在这一瞬间蓦地褪去,旧事翻涌犹如惊涛骇浪,乱七八糟的情绪将她整个人席卷。
她已分不清是难过还是自责。
十年前她一封信追悔十年,十年后她竟是连他的死讯都晚上半年。甚至相认许久,连他的身体状况也不曾真正关心。
体面分别背后,只剩下各怀心思的闪躲和避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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