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掩饰什么一般,方多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复道,“受什么伤?”
下人有些为难道,“小的也不知,他只说,不慎负伤,手不能提,望盼关照。”
手受伤了?
方多病心里一紧——
是前日和角丽谯一战伤着筋脉了吗?他身子骨那样差,别是落下什么病根了。
想到这时,他好像不自觉已经忘记了那个不可一世武功盖世横扫天下的李相夷,而根深蒂固在心里的只有体弱多病玻璃瓷器般的李莲花了。
但这二者又分明是同一人,李相夷有天下无二的内功扬州慢,纵然李莲花如何伤重,又怎会负伤不愈?
这无非是欺骗自己巧言令色的把戏罢了,毕竟那人最善算计。
方多病强压下乱七八糟的心绪,冷声道,“转告那只老狐狸,让他别耍什么花样了。”
下人遵命作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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