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拿起书卷,再次心思翻涌。
这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伤是扬州慢无法疗愈的呢?
总归是有的。
“莫非是内伤?”
他暗忖默念,一时间紧张起来。
再一转眼,顾不得闹脾气,人已经到了柴房门口了。
却只见那人一袭单薄青衫坐在简陋榻上,倒是在这粗鄙之地也仿若雅苑,见他来,施施然伸出手,朝他露出修长一指来——
食指修长白皙如玉,便愈发衬得那一点烫伤显眼。
方多病此生从未如此痛恨自己视力斐然。
他神色麻木,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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