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桌子上,在我满意之前,不准停下。”
——那分明是附骨之疽般的诅咒,偏偏他没有玉碎的底气,只好向夜幕祈求,交换饮鸩止渴的一片虚幻星光。
屏幕另一端没有传来具体的指令,于途却无师自通似地打开双腿,摆成一个舒展的M字。亲眼看到自己尚且垂软的性器和泛着水光的后穴出现在分屏中,这对他而言还是太超过了。寄人篱下的无力感和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如同两块激烈碰撞的燧石,在皮囊下点起一团火,烧得他周身都蒸腾起淡淡的粉色。
“是自己准备的么?还是找了赵晓亮帮忙?”
男人总是在他以为退无可退的时刻继续进逼,从第一次让步开始,便注定了俯首系颈的结局。于途低声应道:“学长只是来接我……是自己做的。”
像是急于证明,于途双手抓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早已开拓过的后穴满含着润滑和肠液,混杂成透明微粘的细流,沿着一点微张的罅隙缓缓淌出,将陷在丰软臀肉中的葱白手指染得湿亮。
于途眼含希冀地望向手机,不成想,沙瑞金竟连正视这边也不曾。他低头翻看着文件,纸页不时掠过屏幕,于途明知他在故作姿态,却只能沿着他的剧本走下去。
“哈……嗯、嗯……”
叹息般的呻吟,不似从前那些小情人矫作的甜腻,像情动时百般隐忍,才泄露出的一缕迷乱春意。沙瑞金闻声看去,便见那耳尖红得要滴血的可怜儿一手张开,花萼一样抵在会阴,中指深深插入嫣红的穴口勾缠搅弄,一手握着阴茎轻轻撸动,聊以慰藉后方诡异的涨感。
喉间有些燥热,沙瑞金调整了一下坐姿,端起手边的茶杯,仍不忘继续加码:“小于是低估了自己的天赋,上次在华图宾馆,我可没碰过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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