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在女明星床上的时候了,于秘书。”
于途仿佛被烫到似的,一下放开了性器,那只手无所适从地抚过大腿和小腹,最终摸上了娇小的乳粒。他不得已回忆着那晚的细节,在男人面前复刻他对自己的亵玩。深埋体内的指尖擦过软腻肠肉中某个微妙的凸起,过电般的快感窜向大脑,性器离开了手的抚慰,却也没有变得委顿,而是在一次次无法控制的战栗中愈渐挺立。
身后的手指渐次增加,第三根探入时,他难以承受地向后仰倒,一个三角状的冰冷物什贴上了后腰,下一秒,咕啾作响的水声便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在于途的受惊的轻呼声中,一股白浊喷溅上他的小腹。沙瑞金一怔,随即了然地一笑。屏幕中,于途像一条搁浅的鲸,瘫软在长桌上。乳头先前被揉捏得红肿涨热,无意间蹭过粗糙微凉的皮革面,竟令他又是一声哀鸣,身后翕张几回,抽搐着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汹急的潮涌冲散了于途的克制,他的神智在余韵中漂流,低喘夹杂着零星细弱的抽泣,经由扩音器巨细靡遗地传入视话两端的人耳中。那潮热的气息仿佛就扑在颊侧,沙瑞金见识过于途的极度敏感,尽兴之余只以为那是酒精的作用。今天见他只是用手玩自己就情动至此,才知是真的捡到了宝。
沙瑞金低头看看方才用来吊着于途的文件,眉宇清隽的航天才俊和手机屏幕里意乱情迷的赤裸羔羊分明是同一张脸,但一如亭亭之松,一如葡萄美酒,任谁看都要觉得判若两人。
下身已顶起了帐篷,他兴味盎然地发出下一条指令:“过来吧。”
“就这样,过来。”
瓷砖比皮革寒凉得多,于途赤脚踩在上面,被欲火烧灼得混沌的头脑骤然浇熄,唯余残灰冷烬。时钟走到六点三刻,他离开大楼半个多月,无从知晓今晚有没有同事加班,有没有外客来访。那扇沉重的大门如同薛定谔的箱子,也许一打开,就要迎接不知多少张愕然、讥诮乃至鄙夷的熟悉面庞。
贴着红底证件照的档案表又在眼前摇晃,和他本人一样,都是强权股掌间的玩物。沙瑞金说,每一个进入他办公室的人都会开诚布公地拿出交换的筹码,小于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的倚仗。手几度抬起又放下,秒针每转过一格,都代表着那人耐心的流逝,也代表着自己和星辰大海的远离。于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转动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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