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比如在这种时候被人撞见,偏偏还是意淫对象。

        那一瞬间梦和现实好像混淆了,精神体快我一步作出反应,立起半人高热情地直往人腰上扑,站长被罗威纳两只厚实的前爪推得一踉跄。他戳戳它的豆豆眉,选择包容一个精虫上脑的哨兵,甚至有耐心在退出隔间前问一句要不要帮忙拿支针来。

        “别走……”不知哪来的勇气催使我一把抓住他的小臂。他转过来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和许医生不愉快的告别竟让他整宿失眠。

        “俊平,”站长拧起眉头,“别闹。”

        我知道自己不太清醒,但绝不是胡闹。嘴边没了把门,一股脑儿涌出来的没有梦话,全是真心。

        我盯着他满布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喜欢你。”

        “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一直喜欢了很多年。”

        “选我吧,我就在这里,绝不离开。”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到了站长,他终于转身,用一种追忆的神情凝视我良久。那染上柔情的目光终于有一次只投向我,不必再较真他透过我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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