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一个春梦,我不在乎人类,只在乎宋焰。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系上绳索,从天而降飞到我身边,带来热度和生还的希望。当年幽邃山洞里的学生们应当也是这种感受,不怪那个女生往站里寄了很久的粉色信封。
爱你的人良多,压在我心底七年的情书,该怎么落款?
他发现只是相拥不能止息我的战栗,于是敞开衣襟,又敞开怀抱。月光照山照水照沟渠,照彻我不可名状的欲望。
我吮吸他的胸乳,像依恋母亲的孩子。
我噬咬他的颈侧,像标记伴侣的野兽。
我虔诚地、凶猛地、忘情地亲吻他的双唇,我就是一个坠入爱河的男人。
他准许我进犯到最深,我看着他的眼睛,噙着泪,含着情,他应该这样看索俊、看许医生——不管他们与他之间有多大的分歧,爆发过如何不留余地的争吵——这不是一双看向我的眼睛。
然而有些梦,我越是明知它虚幻,越无法自拔。
原本只是想换下濡湿的内裤,胯下却在情不自禁地回味中再次立了起来。我无奈地握住精神百倍的小兄弟,打算速战速决。
还有比凌晨躲在卫生间打飞机更尴尬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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