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铃口的精液被堵住得不到发泄,转而沿着原路逆流回去,全数积聚在尿洞尽头的膀胱口上。

        诡谲酸酥如同滔天海浪席卷过叶延年身体里每一寸神经,高潮与空虚并驾齐驱地叫嚣着,令少年扭动腰呻吟挣扎,可那沉甸甸的袋囊却依旧没出息地继续分泌着精液,输送进肉茎里又在手指堵塞下逆流,一遍遍折磨着叶延年行将崩溃的神智。

        拿开……让、让我射……拿开啊啊啊!!

        快感愈发强烈,冲得叶延年心神溃散,淌着泪摇头求饶,只望领头太监肯行行好放过自己。

        然而太监不但视若无睹,甚至还抓过叶延年手腕引着他握住肉根,摸上龟头以拇指替代自己死死按压住铃口。

        伴随着耐人寻味的腥膻气,窗外的媚叫声又起,那哥儿估摸是教男人给玩喷汁了。

        太监摆了摆手里的鞭子,又瞥了眼暗窗。

        “小主,”太监似有所暗示,“现在,谁留下就要看您接下来能不能忍得住了。”

        那领头太监意思很明确,纵使叶延年想发泄想得快要疯掉,可倘若他松了手,不仅自己要挨一顿鞭子,过去一年里的煎熬功亏一篑,给哥哥平冤也从此再无半点可能。

        要多久?

        少年乞求着以口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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