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寻思片刻,“要看您表现。”他说。
这意思便是无定数,少年明白,想要熬过今天须得无节制地屈服。看着镜子里自己已然挤压得媚肉外涌的唇穴,叶延年颤抖着咬紧牙关,他知道现下里自己只剩下眼前一条道了。
洞里的手抽出穴中金针,只区区两根针搔过媚肉,叶延年却倏地感觉到一股比指煎时还激烈数十倍的酸酥传来。
针尖轻轻搔过媚肉,素日里几不可察的触觉此刻却在叶延年身上掀起一阵足以将脊髓里的骨血全部顶出去的尖锐酸酥。
“!!”
少年猛地一哆嗦,尔后堪堪意识到身体大约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尤其当那带着一层厚茧的手指再度侵入少年又肥又肿的媚洞时——
“呜……呜呜!!”
激烈到难以承受的快感瞬间从穴里炸裂开,叶延年差点蹿起来,崩溃地抽搐着大腿,袋囊疯狂绞动。
他的手指因这灭顶酸酥紧绷到之间发白,哆哆嗦嗦地几乎压不住铃口。逆向排泄与精水激荡在狭窄的肉洞里,不时冲开那尽头的膀胱缝隙灌入其中。
欣赏着叶延年高潮到几近淫浪的脸,领头太监笑着点了点少年手指:
“小主啊,您可别忘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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