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年当然不敢忘,倘若松了手,自己失了怀仁帝信任被驱逐出皇庄,哥哥的冤案怕是没得再翻身了。
执念驱使着少年不得不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尽管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直至煎熬了将近一炷香才勉强适应了小腹里激荡澎湃的情潮与发泄欲。
此时的叶延年神智业已溃散得不成样子,满脑子只剩下“别射”两个字。少年不晓得眼下到底是不是尽头,可当他注意到胯下那动力又探出一根假阳具,才知道今天的噩梦还远远没结束。
叶延年脸色骤然一变,从胯间墙洞里探出来的是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长的乌木假阳具,雕筑的筋络栩栩如生,顶端沾着丝微粘腻汁水,圆润的龟头足有成年哥儿少半个拳头大,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东西柱身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银色颗粒。
是一粒粒银嵌凸起,这远比太监手上的茧子磨人得多,叶延年清楚。金属凸起不足以划破皮肉,却尖锐得让叶延年只看一眼就感觉双腿发软心生畏惧。
甬道里的肉挤已经在一起,挤得少年腰眼都软了,甚至不知道等到自己从洞里出来还要怎么并拢双腿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袋囊也快要胀死了,一波波射精欲折磨得少年浑身哆嗦。但驱逐的恐惧逼迫着他接下来仍需挺腹迎合,还须得做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窗外的哥儿叫得浪荡又风骚,叶延年作为个哑巴已然失去了叫成那哥儿这般淫荡的资格,如果想留下,他知道,自己只能在别的地方更卖力。
于是少年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攥着肉根的手心,呻吟一声将逼朝着那骇人的假阳具缓缓贴了上去。
然而叶延年完全没料到,自己臃肿的逼肉还没来得及适应那龟头,墙洞里面的太监便将阳具向前猛一推,肏开肿穴深深插入穴肉当中。
针刺过的媚洞敏感异常,每一片肉上的触碰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刺激着少年脆弱的神经,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笼罩着少年令他哭喘着近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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