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就这么答应他了?”沃拉问。

        “不然呢,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合格的教授人选,难道要错过吗?”欧兹说,“好姑娘,他是唯二的圣骑士之一。”

        “我知道。”沃拉小声嘟囔,“可是我讨厌所有贵族。”

        银色空蒙的夜晚,似乎连白天摇曳温柔的铃兰也笼罩上一层透着寒气的霜。沃拉讨厌这样的秋夜,这会让她记起被推搡在地的父亲,那个曾经在商会里人人尊敬的诚信商人,却如同一条卑微的流浪狗,狼狈地拽着那些贵族的衣角,恳求他们至少留下那栋他们一家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

        但是没有用,低声下气的讨好只会让那些鼻子看人的傲慢猪猡的气焰更加嚣张。如同这个夜晚一样,母亲牵着她,父母和她只穿了单薄的衣物,一家一家叩响父亲朋友们的家门——可是没有人愿意得罪贵族。那个晚上,他们一家缩成一团挤在一起,父亲找来被人丢弃的报纸和破布料勉强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家,好让他们在无人巷子里的角落度过艰难的一晚。

        这是沃拉·肯萨伦最不愿想起的过去。

        “我讨厌贵族。”她喃喃道。

        “......我明白,我也讨厌他们。”欧兹认真看着她,“可厄斯克因·克莱门特很有用,帕滕学院目前必须欢迎所有阶层的教授。但是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帕滕学院一天,我就坚决反对学院对贵族学生们敞开大门。”

        但是令人出乎意料,厄斯克因对他的新身份接受良好,他身上看不到任何贵族高傲自大的糟糕性格,相反他主动且轻松地融入了学院,让不少一开始心怀芥蒂的学生都很快接纳了他。

        欧兹也听厄斯克因本人说起过,他对学生们的要求和圣院对学生的基本一致。这也就导致欧兹时常看见累倒在各种地方的学生,比如课桌上、草丛里或者叠在一起泡在喷泉中......

        欧兹不禁怀疑起厄斯克因所说的让学生们快速接受他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在长期处在累死的边缘,无暇将注意力放在厄斯克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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