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授的入职出奇顺利,如果厄斯克因别那么热情就更好了。他不得不空出一点额外的时间拒绝厄斯克因的午睡邀请、晚餐邀请以及额......交配邀请。

        “我再次重申一遍,阁下。我对Alpha没有兴趣!我是个传统的Alpha,只喜欢Omega!”欧兹严肃道,“劳烦您把身上的气味掩盖住,这是对Alpha的挑衅!您又没喝肯萨伦教授配制的魔药。”

        欧兹觉得窒息。满屋飘荡着如同实质的岩兰草的信息素,这种情况下,欧兹竟然奇异地感到庆幸。此时已是日落,学生们都已离开学院,沃拉也提前有事走了。这种浓度的信息素,但凡这时有一个Omega或是Alpha走过,都会以为这间房间里有一对不知廉耻的伴侣正在激烈做爱。

        苦味和烟熏的木香里夹杂柑橘的清香,这是独属厄斯克因的味道。欧兹放缓呼吸,尽量减少鼻尖摄入的信息素,但无济于事。他焦躁地在地板上重重走了两步,意图模仿一个Alpha被同性性骚扰时的防御状态。

        沃拉,你说的对。真Omega·欧兹·假Alpha想,我就不该让这家伙进学院的。

        对比欧兹,厄斯克因冷静多了。他全身放松仰躺在沙发椅上,随后说出了能让欧兹原地晕厥的话:“我喝了,但是沃拉小姐也说过,这药对易感期的Alpha没用。”

        欧兹眼前一黑,“你......你在易感期?!”

        厄斯克因:“嗯哼。”

        欧兹想一枪崩了眼前笑嘻嘻的俊脸。

        冷静点,欧兹。他在内心敦劝自己,杀了他你也要跟着死。

        他原以为这又是一次厄斯克因试探的恶作剧,只是越界得过分了一点。他就说身体里的异样感怎么越来越严重。糟糕的情形——再待下去,他会被勾得直接发情,更难堪的是,Omega的信息素一定会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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